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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关在何方_散文网

来源:百科开心文学网    时间:2021-08-28




是何处飘来的槐香,勾起浓浓的乡思……

翘首凝望,分明是那棵大槐树,那棵长在汾河岸边的洪洞大槐树……

“问我在何处,山西洪洞大槐树,祖先故居叫什么,大槐树下老鹳窝”,哀婉而又亲切的歌谣,成了多少游子心中的念想和。那一刻,叶子凋谢了,飞走了,随风飞走了,在远方地飘零;根在故土地自责,羞愧地向大地深处扎去,向远处伸展,将远方拉紧,将游子眷恋……

密密的愁云,瑟瑟的秋风,,始于明朝那场大移民!

“石头人,一只眼,挑动黄河天下反。”这是改朝换代的前,这是百姓的切齿仇恨,这是揭竿前预谋的谶语。只识弯弓射大雕的成吉思汗的子孙,野蛮的征服,凶残的践踏,元代的气数尽了,民众的愤怒终于如火山一样爆发了。兵燹灾荒,涂炭了生灵,吞噬了中原。战乱就像一个偌大的绞肉机,它将千百万黎庶和士兵的躯体绞成齑粉,榨出的成百吨的浆血,染红一个新王朝的皇冠。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。当一幕幕惨绝人寰的悲剧在燕赵鲁豫轮番上演时,东有太行为屏藩,西有吕梁做遮挡的三晋大地,却是另番景象。这里日升月恒,风调顺,稼穑葳蕤,万姓胪欢……

朱元璋登基了!放牛娃的雄心随而膨胀,抱负伴龙墩而扩张,喘息甫定,坐在龙椅上思索如何圆龙腾云涌万世一系的美,一纸圣旨掷下:“移民武汉哪里治疗癫痫比较好,从山西移民,从平阳府移民!”( 网:www.sanwen.net )

移民,益民吗?当伊甸园的美梦破灭后,亚当、娃的后裔诺亚携妻带子,乘坐自造的方舟冲出滔天洪水,他的子子孙孙们便开始了向琴海岸,向欧洲大陆迁徙的历程;在古老的华夏,伏羲、女娲的传人们也曾沿着大江大河,在迁徙中一刻不停地弹奏着求生存的凄凉绝唱……拂去岁月的风尘,移民顺乎历史的潮流,是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超越农民眼光的举止,无疑是朱明王朝富国强兵的得意之作。然而,流动与迁移,不是逐水曲,狩猎歌,游牧吟,而成了移民悲剧的代名词。恋旧林,鱼思故渊,狗记八百里,猫认三千途,老马识归道,狐死必首丘……移民对千家万户来说不啻一场灾难,是要背井离乡,是要家破人散。安居乐业的人们,天伦合欢的家庭,面对这突然飞来的横祸,实在难以接受。一家家流泪,村村哀嚎,君王的一纸公文在墙上孤零零地叹息着……

又是一纸公文:“凡不愿迁移者,三日内到大槐树下集中;愿意迁移者,请在家等候。”那是明代洪武年间,那是在山西洪洞县境,就在那座寺院宏大、殿宇巍峨的广济寺内,就在那棵身粗几围荫遮数亩的汉槐树下。善良的百姓信了,扶老携幼,欢天喜地来了!谁西藏哪家看癫痫病#!好知这是一个弥天大谎,这是一个政治伎俩。马蹄踏踏,烟尘滚滚,又是一道圣旨:“大明皇帝敕命,凡来大槐树下者,一律迁走。”这晴天霹雳一样的公告,惊呆了人们。来不及反抗,来不及争辩,十万百姓在虎狼之师的刀逼棒喝下,吞声饮恨,移民上路了,沉甸甸上路了,泪汪汪上路了,有的装一罐霍泉水,有的抓一把洪洞土……

身穿长衫的、头戴花簪的、荷锄扶犁的、沉睡襁褓的……都被一根绳索结成雁阵,就要告别耕耘过的丰腴土地了,就要告别那令人心醉的威风锣鼓了,就要告别那碧波盈盈的汾水了,就要告别萦绕槐园的鹳鸣了,怎能不五内俱焚、寸心如割!乡土的一涧一溪,一寺一庙,一坟一松,一谷一黍,一房一槐,一莲一蓬,一鲫一鲤,一草一卉,一鸟一虫,怎能不恋恋依依,声泪俱下!广济寺兵卒的嘶唳,伤趾的锋刃,捆绑的麻绳,押解的军士,只有地出发了!移民们被反绑着双手,一瘸一拐,一步一回首,两步一徘徊,一寸寸、一尺尺、一丈丈,挪挪蹭蹭,渐远乡井的时候,他们泪眼中最后看到的是那棵高大的老槐树,是那老槐枝桠间的一簇簇老鹳窝……直到屋舍躲在群山的背影里,直到大槐树模糊在的余晖里,直到老鹳窝隐匿在漆黑的夜幕里,还有渐渐听不见的老鹳的声声哀鸣……那挥别的无言,那撕心裂肺的,让离别的背影变得如此痛楚,远离家乡只是几个字怎么就让这浓浓的蔓延,眼泪淋湿了所有的无奈、所有天津癫痫医院排行的愤懑……我想,当他们将眼泪留在那片土地,那颗大槐树下的时候,心里一定有个信念:“会回来的,一定会的!”

风尘逆旅,总是泥泞而沉重,每行进一步,总要伴随着苦涩的泪、惨痛的血。如无根的浮萍,像风吹四散的蒲公英,迁徙、迁徙、迁徙……向东、向南、向北……去往荒漠?去往边寨?去往500个县啊……追踪一路星月和人字的雁叫,两鬓落满秋雨秋风,晨昏霜染露凝,尽是离人腮边的泪痕,两行足迹写下苍凉、遥远、迷茫与艰辛……怀揣槐魂上路——路何漫漫,地何荒荒,走累了,植下一茎青青槐枝,脚下的土地就是新家。没有在噩梦里彷徨,摈弃了伤心和绝望,为了生存,移民们以老槐腾游时空的气魄和根植泥土的不屈韧性,将凝重的汗珠,结实地撒落在陌生的原野,在地不熟的他乡土地上开枝散叶,盛开沁人心脾的槐树花。文明要付出代价,文明有时会来自野蛮。文明的分娩,常常要挣脱粗暴的捆绑,残忍的枷锁,要洒很多很多的泪,流很多很多的血……

去秋来,相思何时歇?故土如同胎记,深嵌在移民的肌肤上。老鹳窝,一个温暖的处所,总是牵扯着无数移民的魂魄;老鹳窝,一个神圣的活佛,总是拨动着无数古槐后裔的心窝。老鹳窝已成为一个情结,成为老家的念想,祖地的图腾。鹳鸣声声,足以抚慰浪迹游子的心。鸟近黄昏皆绕树,人当岁暮定思乡。乡愁,最能触动人们脆弱的神经太原什么医院治癫痫。民国元老于佑任曾站在海峡彼岸,老泪纵横地高声吟诵:“葬我于高山之上兮,望我故乡。故乡不可见兮,不忘”,那种思乡而不得的无奈是多么悲怆苍凉。台湾诗人余光中在诗中写道:“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,我在这头,大陆在那头”,那种故土的低回掩抑,如怨如诉,撩人愁思,惹人动容。故乡,有的,哪怕是一座小桥、一口古井、一条小河、一棵歪脖子树,都会永远留在甜蜜的记忆当中。当第一代迁徙者归根无望之时,面对故乡,他们谱不出逐水曲,唱不出游牧歌,脱口而出的是这首“问我故乡在何处,山西洪洞大槐树”,悲歌可以当泣,远望可以当归……

春秋六百,大槐树日日召唤,这是根对叶的呼唤……六百多年,滴水穿透了顽石,岁月漂白了记忆,却割不断岁月相连,相连于祖宗离乡惆怅的背影,相连于槐叶飘零的洪洞故地。大槐树,你是梦中思乡的呓语,你是醉后想家的痴言。你是根,纠缠的情结,蔓延的深处,抚慰了远眺的眼眸,点燃了西天的云彩。谁无故国之恋?谁无思亲之情?忘记意味着背叛,翻开那些微黄的族谱,从只言片语的佐证中,让那份乡情在大槐树的绿茵下蔓延。一切的伤害在那个代表对家乡思念的地方可以得到抚慰!而这样的抚慰更甚悠远,仿佛来自先祖的宽厚与叹息!

乡关何处是啊!山西洪桐大槐树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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