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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感散文《不可医治的乡愁》学术争鸣www.hlmsw.cn,ty

来源:百科开心文学网    时间:2021-04-05




乡愁的上游已是忧伤和失落日渐浓重的精神原乡。

  ——手记

1

乡愁是美学,也是与故乡草木呼吸与共的情感学和心理学,却断断不能是经济学或商品学。

乡愁无疑是多维的。首维是什么?是乡音。孙犁先生认为“乡音,就是水土之音”。乡音是故乡水土在游子喉舌间的深度记忆。莫说鬓毛衰老大回乡音无改,漂泊在外,一声乡音入耳,乡愁就袭上你的心头。

乡土,永远是游子记忆中的“不动产”。那些小桥流水,那些稻田池塘、竹林菜园、番薯地豌豆畦,还有稻田间紫云英的喟叹,只要你的记忆在,乡愁就永远在。

乡愁是否有陈年酒的味道?我想,至少还会混有乡风、乡俗、农事和牛粪的味道。

孤独是乡愁的“接生婆”。

乡愁长受故乡月照耀。他乡明月再圆满,也不如故乡天上那团银。

乡愁——中华文化的一轮明月。

乡愁,让你在时间里浓浓地想“家”,是曾经沧海的人对故乡频频的精神顾盼。

“想你就像黑咖啡那么浓,没有喝它的人不会懂。”乡愁的关键词,其实是“西安看癫痫病上医院,哪家靠谱思想”,心中无乡月的人真不会懂。

乡愁能不是离愁吗?与乡愁亲近的词是苦思,是伤心,是与故乡发生了大于零的距离,所以我说——乡愁是距离的函数。

当年我在南京求学,本科四年,仅回过故乡两次,不是不想省亲。暑假金陵火炉烧,寒假古都朔风啸,同窗大都返乡了,我的乡愁却归来。回家难,虽然不及李白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,但家在秋水望不穿的粤东梅州,山重水迢,真远,家中也拮据。

以前,中国人的乡愁多是家园尺度的,如今的中国乡愁,已经颇多“出口”,多了地球村尺度,那境界和滋味,令人体验颇深。

2011年除夕晌午,我和妻子在瑞士苏黎世林边踏雪。乡愁混着白雪,阵阵发白。在雪地里边走我边提醒自己,这雪,已不是中国雪。瑞士和祖国时差六七小时,地球自西而东转,那承载悠久历史重负春草年年绿的东方古国,那960万平方公里的苍茫河山,已万家灯火,春晚始开演,爆竹在怒放,长城内外,黄河长江,全在过年啦!一念及此,那略带忧郁的乡愁,更是涨满胸襟。

应该说,中国式乡愁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乡愁。如此汪洋般的行为艺术和精神艺术——春运、春晚、春节,哪个国家产后癫痫能治好吗还拥有?

何况,乡愁更是蕴含诸多类型。比如有“关切故乡型乡愁”,这是追询故乡事,相思故乡土的乡愁;又如有“精神家园型乡愁”,这是以事业作精神家园,以故乡作精神寄寓的乡愁;1962年,于右任先生栖居台湾,写下了著名诗篇《望大陆》,抒发的则是“身心系家国型乡愁”:

葬我于高山之上兮,望我大陆,大陆不可见兮,只有痛哭!

葬我于高山之上兮,望我故乡,故乡不可望兮,永不能忘。

天苍苍,野茫茫,山之上,国有殇。

如此心系家国,奢望精神慰安、精神国殇式的乡愁,其境界的殊异、阔大,还能有哪种乡愁可与之比肩?

医学上说,但凡生物体出现不健康的现象,就谓之得病。依我的体认,任何乡愁,都是在精神上过度系念乃至沉溺乡事乡物乡情而罹患的病。乡愁病,该属特殊的精神疾患。

乡愁,是会传染的。

我们已进入病乡愁时代!

2

如果你问我:乡愁以什么为原点?我会答:以故乡,以你出生地或情感所系之地为原点。

作为原点的“故乡是一个人的血地银川好的癫痫中医院”(耿立),是布满童年脚印的地方,是人生起跑线上的许多曾经,是叶落的根,是“基础与稳定的象征”(罗兰·巴特)。尽管我无法苟同周知堂“凡我住过的地方都是故乡”之说,但“随着一个人的渐行渐远,故乡的外延却会不断扩大,从一个小小的村镇,到一个县、一个省,直至一个国。当故乡的概念扩展至国的时候,就自然有了同义词——祖国”。

然而,家国难分,有国方有家。国安才能家安,否则,故乡就会似流云那般不安变幻,甚至沦为恶政的产物。

我之所以有如此的感悟,是根于对半生轨迹的回首,根于不知是幸耶还是不幸,因为我的乡愁竟会有多个原点。而且,作为中国人,乡关何处,还很关乎政治。

(童年时钓虾、捉鱼的池塘。燕河小学旁的池塘)

最早进入我童年感觉的故乡,是粤东梅州五华县水寨镇燕河(堂)村。在我做知青上山下乡之前,我基本上都生活在那里。母亲是燕河乡小的教师。乡小有一间房子,是我和祖母、母亲和弟妹的家。只有寒暑假,父亲才回到我们身边,他在梅县教书。

(燕河小学原是足球场的地方,现是草地了。)

这乡小是客家围龙屋结构,楼上楼下两层。我癫痫病怎样去治疗家的窗外,紧邻一座小山,山上除长一棵树冠阔大的夜合树,还长一批阔叶梧桐树,春天一到,奶黄的桐花兴冲冲开满枝头,然后落满地。我睇过父亲爬梧桐采枯枝。夜合树边是个篮球场。细叶柳、夹竹桃、大桉树,环绕校舍而生。乡小大门前的足球场,绿草如茵。我经常和小伙伴躺在足球场上,卧看蓝蓝的天上飘动的白云。

当时是20世纪60年代初、中期,我们的家园,还山明水净,草木有序,鱼鸟自由,生态尚好。

然而,在如此的家园快乐看云的时间并不长,“文革”就来了,父亲受迫害死于非命……

阿婆(祖母)处理父亲的遗物,回了几天梅县丙村镇郑均大圆庄——我的出生地。这时,我才知晓阿婆与我并无血缘关系。我的父亲原是“摘帽右派”,是19岁那年才离开富农家庭,被阿婆收作养子……我跟阿婆也回过大圆庄,看过埋我胞衣的青山绿水,发出第一声哭喊的围龙屋,我就随新结识的伙伴,去抓青蛙、捉黄鳝、钓溪鱼了。清澈的溪水里,倒映着故乡的云,似乎悠闲飘荡,却让我隐约不安。

在我10岁那年,我又新增了故乡——继父的故乡——横陂池溪里。

(美丽的池溪里河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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